声明：本文基于历史资料与口述采访改编创作，涉及宗教历史与人文议题，仅供参考，请理性对待，切勿盲从或过度解读。

“日军 480 人带 12 挺机枪压境，咱 132 人只剩 18 发子弹，撤不撤？”

连长张福生盯着山下日军行军纵队，指甲掐进地图：“旅部还在午城运物资，撑到 12 点半，死也得撑！”

3 月 17 日深夜，686 团 3 营营长何中伟带着 12 人尖刀班，穿着染血日军军装摸到东门。

“前方遇袭，请求入城！” 他用日语呼喊，城门缓缓开了道缝。

12 人钻进虎穴，能否端掉据点？

日军察觉后会有怎样的反扑？

01

1938 年 2 月 28 日，日军第 20 师团一部在师团长川岸文三郎率领下，攻占晋南重镇临汾。

根据日军华北方面军作战部署，该师团需沿临汾至大宁公路西进，突破晋西防线后夺取黄河沿岸渡口，为后续进攻陕甘宁边区开辟通道。

据 115 师侦察科报告，黄河马斗关渡口距延安不足百公里，日军若控制该渡口，可直接动用重武器轰击边区外围防御阵地。

3 月 3 日朱德、彭德怀联名致电 115 师代师长陈光、政委罗荣桓：“需在午城、大宁一带构建防线，迟滞日军西进，保障黄河渡口安全。”

3 月 15 日上午 10 时隰县午城镇东北 3 公里处的云头山，115 师 343 旅补充团 2 营 4 连连长张福生率部执行警戒任务。

全连实有兵力 132 人，装备步枪 109 支（含毛瑟枪 23 支、汉阳造 86 支），平均每人配备子弹 18 发，另携带马尾手榴弹 42 枚。

10 时 25 分，前沿观察哨报告蒲县方向出现日军部队，张福生通过蔡司望远镜观察确认：

日军步兵约 480 人，配备轻机枪 12 挺，后续伴随骑兵 80 余人，携带步兵炮 2 门，行军纵队长度约 1.2 公里。

“日军兵力是我们的四倍，是否后撤至预设防御阵地？” 指导员李树槐向张福生询问。

“旅部后勤单位仍在午城转运物资，必须坚守到 12 时 30 分。” 张福生指着地图，“立即占领云头山主峰及两侧副峰，形成交叉火力，等日军进入 300 米射程再射击。”

11 时 10 分日军先头部队进入射击范围。

4 连首轮射击击毙日军 12 人，日军迅速展开战斗队形，利用公路两侧土坎架设机枪还击，骑兵分队则向云头山南侧迂回。

张福生命令 1 排、3 排交替掩护射击，2 排负责阻击迂回骑兵。

战斗持续至 12 时 20 分，4 连子弹消耗殆尽，先后投掷手榴弹 37 枚，后续使用石块、枪托与日军近战。

至 12 时 28 分4 连共毙伤日军 98 人，自身伤亡 29 人。

12 时 30 分日军增援部队 800 余人抵达，动用步兵炮对云头山阵地实施轰击。

张福生按预定计划率部向午城西北方向的卧虎山转移，继续监视日军动向。

14 时 15 分日军第 20 师团第 77 联队与 108 师团一部共 3800 余人攻占午城，当日 18 时 30 分进占大宁县城。

在 115 师临时指挥所内，陈光刚与延安完成无线电联络，罗荣桓正整理各部队战报。

“3 月 2 日林彪师长在隰县以北侦察时被友军误伤，目前已转至延安治疗。”

陈光语气凝重，“343 旅在隰县川口与日军交战中，伤亡 680 人，现有兵力 4200 余人，少于日军在午城、大宁两地的驻军总数。”

罗荣桓指着地图上的午城区域：“此地是连接蒲县、隰县、大宁的交通枢纽，东有云头山，西有昕水河，地形具备伏击条件。据侦察，日军占领大宁后未继续西进，其携带的粮秣仅能维持 4 天，从临汾到大宁的补给线已被我地方游击队破坏 3 处。”

“必须切断日军补给线，迫使其一退。” 陈光说道，“立即电令晋西游击队配合行动，同时联系阎锡山部，请求其在隰县方向发起佯攻，牵制日军兵力。”

3 月 15 日 21 时晋绥军第 61 军回电：“已令第 101 师一部向隰县县城推进，牵制日军南下增援午城。”

晋西游击队队长李明率 2600 余人抵达指定区域，经清点该游击队仅有步枪 486 支（含土造步枪 154 支），其余队员装备大刀、长矛，部分队员使用农具改装的作战工具。

“虽装备简陋，但游击队可在大宁至午城公路沿线袭扰日军。” 李明向陈光汇报，“已组织当地群众 280 余人，协助部队运送弹药、构筑防御工事。”

3 月 16 日115 师确定作战部署：343 旅 685 团团长杨得志率部进驻午城以南的罗曲村，阻断午城与大宁日军的联系。

686 团团长杨勇率部在井沟地区设伏，阻击蒲县方向日军援军。

补充团 1 营与晋西游击队一部，在午城外围构建环形防御，形成包围态势。

当日 16 时各部队开始向指定区域机动，连夜挖掘掩体 130 余个，将弹药、粮食转运至前沿阵地。

02

3 月 17 日凌晨 2 时大宁日军向蒲县日军兵站发出紧急电报，内容为：“现急需补充大米 25 吨、压缩饼干 4.5 万份、防寒衣物 1800 套，3 日内必须送达，否则将影响后续作战行动。”

当日 7 时日军出动侦察机 2 架，对蒲县至大宁公路沿线进行侦察，115 师各部接到命令，分散隐蔽在公路两侧山林中，避免暴露目标。

3 月 17 日 22 时685 团 2 营在罗曲村西侧公路两侧设伏，杨得志与营干部在前沿阵地观察。

22 时 50 分远处传来骡马嘶鸣声，侦察兵回报：日军辎重部队 205 人，携带骡马 98 匹，驮运物资 52 包，前后各有 1 个步兵小队（25 人）护卫，小队间距约 20 米。

“等日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后再发起攻击。”

杨得志下达命令，传令兵通过旗语将指令传达至各连队。23 时 30 分，日军辎重部队完全进入伏击区域，杨得志下令开火，全营 380 余支步枪同时射击，日军骡马受惊乱冲，物资散落一地。

日军迅速组织抵抗，利用驮马尸体和物资包构建临时防御工事，启用 3 挺轻机枪进行还击。

685 团 2 营依托地形优势，从三个方向发起冲锋，战斗持续至次日 时 40 分，日军辎重部队全部被歼。

此次战斗共缴获大米 21 吨、压缩饼干 4.2 万份、牛肉罐头 1050 听，俘获骡马 76 匹，另缴获手枪 14 支、步枪 78 支。

“立即统计缴获物资，除留下本营 3 日所需口粮，其余全部送往旅部。” 杨得志对通讯员说，“向旅部发电：罗曲伏击战歼敌 205 人，缴获粮秣可满足全旅 5 日需求，日军大宁守军补给短缺，预计将再次组织运输。”

3 月 18 日 2 时陈光、罗荣桓在指挥所召开作战会议。“日军丢失辎重后，后续补给车队可能会加强护卫力量。”

罗荣桓分析，“令杨得志部留 1 个连驻守罗曲村，主力转移至午城西南的龙王庙地区，阻击大宁方向日军援军；杨勇部在井沟东侧增设防御阵地，重点加强公路弯道处的伏击部署。”

陈光补充道：“令工兵连在井沟公路弯道处铺设铁钉板 180 块，挖掘反坦克壕 2 条。各部队务必在 3 月 18 日 5 时前完成部署调整。”

03

3 月 18 日 6 时 30 分蒲县方向出现日军补给车队，共由 58 辆运输汽车、8 辆武装护卫车组成，载运日军 296 人及各类物资。

当车队行至井沟东侧弯道时，领头汽车轮胎被铁钉板刺破，车辆失控侧翻，后续车辆因避让不及相继停下，形成长约 700 米的拥堵车队。

686 团团长杨勇在山顶观察阵地指挥：“日军正在组织人员更换轮胎，步兵已下车警戒，通知各营做好战斗准备。”

7 时 45 分杨勇下令开火，埋伏在山坡两侧的部队同时发起攻击，日军依托汽车展开防御，启用 6 挺重机枪、8 挺轻机枪形成火力网。

战斗持续至 9 时 10 分，686 团共歼灭日军 198 人，击毁汽车 27 辆，缴获大米 10 吨、防寒衣物 750 套。

日军残部 92 人驾驶 15 辆汽车突围，向午城方向逃窜，行至午城西南 3 公里处时，遭到 685 团伏击，被迫退回午城。

同日 7 时 30 分大宁日军 480 人携带山炮 3 门，向午城方向增援，途中遭遇 685 团主力阻击。

杨得志将部队分为三个梯队，第一梯队依托山地工事进行防御，第二梯队从日军侧翼发起袭扰，第三梯队负责切断日军退路，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，伤亡 76 人后停止进攻。

“大宁县城西侧发现八路军游击队活动，人数较多。” 日军前线指挥官向川岸文三郎发电，“担心县城安全，请求撤回部分增援部队。”

8 时 50 分增援日军分兵 120 人返回大宁，剩余部队进攻力度明显减弱。

晋西游击队虽装备落后，但通过分散游击、呐喊造势等方式，成功牵制日军部分兵力。

井沟战斗结束后，杨勇向 343 旅旅部发电请战：“午城日军现有兵力约 180 人，含突围残部及原驻守部队，防御工事较为简单。686 团请求承担进攻午城的任务，拔除该据点。”

3 月 18 日 10 时343 旅代旅长李天佑在旅指挥所召开会议：“午城是日军西进的重要据点，必须攻克，但日军依托城墙防守，强行进攻会造成较大伤亡。”

陈光、罗荣桓随后抵达，三人经过 1 小时讨论，确定夜间突袭方案。

“令 685 团抽调 2 个连归杨勇指挥，3 月 18 日 22 时前完成对午城的合围。”

陈光下令，“我率师部前移至午城西北 2 公里处的陈家坡，统一指挥战斗。再次联系晋绥军，要求其加大对隰县日军的牵制力度。”

14 时晋绥军回电：“已派 1 个团向隰县西门发起佯攻，日军主力未敢轻易调动。”

04

3 月 17 日 23 时午城镇陷入黑暗，日军在东、南、北三门设置哨兵，每门配备 4 人，其余兵力分驻镇内 12 座窑洞，含步兵 187 人、机枪手 16 人，配备轻机枪 4 挺、掷弹筒 3 具。

686 团 3 营营长何中伟率尖刀班 12 人，携带缴获的日军军装、钢盔及指挥刀，向午城东门隐蔽接近。

尖刀班成员均在军装上涂抹缴获的日军血迹，模拟作战负伤状态。

23 时 40 分抵达东门附近，何中伟用日语呼喊：“前方遭遇伏击，请求入城休整。”

城上哨兵探出头观察，何中伟继续用日语说明：“我们是蒲县增援部队，遭到八路军袭击，急需补给。”

哨兵犹豫片刻后，打开城门一侧缝隙，何中伟率先冲入，尖刀班紧随其后。

何中伟冲入城门瞬间，右手迅速拔出腰间驳壳枪，对准左侧日军哨兵扣动扳机。

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，哨兵应声倒地。

其余尖刀班成员立即分散，按预定分工控制城门两侧。战士王虎林将缴获的日军指挥刀插在城门缝中，阻止城门关闭。

李二宝则爬上城门楼，用刺刀解决另一名哨兵，随即挥动白色信号布，向城外潜伏的部队发出“城门已控制” 的信号。

城门内侧百米处，日军驻守的窑洞内传来骚动。

一名日军士兵穿着和服跑出窑洞，看到城门处的异常刚要呼喊，就被战士张铁柱用步枪托砸中头部当场昏厥。

何中伟压低声音下令：“一组控制城门，二组随我突袭日军机枪阵地，三组负责清除窑洞内残敌。”

三组战士携带手榴弹，逐个接近窑洞。

战士刘建国发现一间窑洞内有4 名日军正在擦拭机枪，他示意战友隐蔽，自己则悄悄摸到窑洞门口，将一枚手榴弹拉弦后扔进窑洞。

手榴弹爆炸，4 名日军全部毙命。

另一间窑洞内的日军听到爆炸声开始向外射击。

战士赵大勇利用窑洞门后的死角，将刺刀从门缝中刺入，挑开日军步枪的枪栓，随后冲入窑洞，与日军展开白刃战。

二组随何中伟向镇中心的日军机枪阵地推进。

该阵地由2 挺轻机枪组成，4 名日军正依托沙袋防守。何中伟观察地形后，让战士孙明从左侧迂回，吸引日军火力，自己则带领其余战士从右侧突袭。

孙明故意暴露身体，日军机枪立即转向射击。

何中伟抓住机会率队冲至沙袋前，用驳壳枪击毙2 名日军机枪手。

剩余2 名日军试图反抗，被战士们用刺刀解决。

此时城外的686 团 3 营主力看到信号后，开始向午城发起进攻。

营长吴大海率1 连从东门入城，迅速向镇中心推进。

2 连则绕至南门，牵制日军兵力。

3 连负责阻击可能从北门逃跑的日军。

镇内日军指挥官佐藤少佐听到枪声，立即组织兵力反扑。

他将驻守窑洞的187 名步兵分成 3 队，一队向东门进攻，试图夺回城门；一队防守镇中心的粮库；另一队则向北门移动，准备突围。

向东门反扑的日军约60 人，携带 1 挺轻机枪。

他们在街道两侧设置火力点，与入城的1 连展开激战。

1 连连长陈明下令分散兵力，利用房屋掩护，逐个清除日军火力点。

战士们通过挖墙洞的方式，从日军侧后方发起攻击，先后摧毁3 个火力点，击毙日军 15 人。日军见进攻受阻，被迫撤退。

镇中心的粮库由40 名日军防守，佐藤少佐将指挥部设在此处。

何中伟率尖刀班与1 连汇合后，向粮库发起进攻。

粮库墙体坚固，日军在门窗处设置了机枪阵地。

何中伟让战士们用缴获的日军炸药包，炸开粮库围墙。

战士李二宝携带炸药包，在战友的火力掩护下，冲到围墙下将炸药包固定好后引爆。

围墙被炸开一个缺口，战士们迅速冲入粮库。

粮库内的日军负隅顽抗，与八路军展开逐屋争夺。

佐藤少佐亲自挥舞指挥刀，带领日军冲锋。

何中伟迎面而上，与佐藤少佐展开白刃战。

两人激战数回合，何中伟抓住佐藤少佐的破绽，用刺刀刺穿其腹部。

佐藤少佐倒地后，剩余日军失去指挥，士气低落纷纷放下武器投降。

向北门移动的日军约80 人，在接近北门时，遭到 3 连的阻击。

3 连连长赵刚率部在北门两侧设置了伏击阵地，日军进入伏击圈后，3 连立即开火。

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伤亡20 余人。

剩余日军试图强行突围，3 连战士们冲出阵地，与日军展开近战。

战斗持续了30 分钟，日军大部分被歼灭，仅有 10 余人逃脱。

3 月 18 日凌晨 2 时，午城镇内的战斗基本结束。

此次夜袭战686 团 3 营共歼灭日军 177 人，俘虏 10 人，缴获轻机枪 4 挺、掷弹筒 3 具、步枪 120 支、子弹 5000 余发，以及粮食、弹药等物资一批。

尖刀班在战斗中伤亡3 人，何中伟左臂被日军子弹擦伤。

战斗结束后陈光接到捷报，立即下令调整部署：

685 团主力继续驻守午城西南的龙王庙地区，防止大宁日军反扑。

686 团除留 1 个连驻守午城外，其余部队向井沟地区集结，准备迎击蒲县方向的日军援军。

晋西游击队则在大宁城外加强警戒，监视日军动向。

3 月 18 日清晨 6 时大宁日军得知午城失守，立即组织兵力反扑。

日军第20 师团第 77 联队第 3 大队约 800 人，携带山炮 4 门，向午城方向推进。

行至午城东南5 公里处的罗家坡时，遭到 685 团的阻击。

685 团团长杨得志早已率部在此构筑了防御工事。

他将部队分为三个梯队：

第一梯队依托罗家坡的山地地形，设置了三道防线。

第二梯队作为预备队，随时准备增援。

第三梯队则负责袭扰日军侧翼。

日军首先用山炮对685 团的防御阵地进行轰击，随后步兵发起冲锋。

第一梯队的战士们利用掩体，顽强抵抗，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。

上午9 时日军调整战术，集中兵力向第一道防线的薄弱环节发起猛攻。

防线出现缺口日军涌入。

杨得志立即下令第二梯队增援，同时让第三梯队从日军侧翼发起袭扰。

第三梯队战士们携带手榴弹，悄悄绕至日军侧翼，向日军人群中投掷手榴弹。

日军阵脚大乱，第一梯队和第二梯队趁机发起反击，将日军赶出防线，重新夺回阵地。

战斗持续至中午12 时，日军伤亡 200 余人，仍未能突破 685 团的防御。

此时日军接到蒲县方向的电报，称蒲县遭到晋绥军袭击，急需增援。

日军指挥官无奈之下，只好下令撤退，返回大宁。

3 月 18 日下午 2 时蒲县日军兵站遭到晋绥军第 61 军第 101 师一部的袭击。

晋绥军按照预定计划，对日军兵站发起猛攻，烧毁日军粮食仓库一座，击毁日军汽车10 辆，歼灭日军 50 余人。

日军被迫从进攻午城的部队中抽调300 人，返回蒲县防守。

3 月 19 日凌晨，陈光、罗荣桓在午城召开作战会议。

罗荣桓分析道：“日军经午城、罗家坡两战，损失惨重，且蒲县、大宁两地均需防守，兵力分散。我们应抓住机会，主动出击，扩大战果。”

陈光表示同意，随即下达命令：

686 团团长杨勇率部向大宁方向进攻，牵制日军兵力。

685 团团长杨得志率部向蒲县方向推进，袭击日军补给线。

晋西游击队则在大宁至蒲县的公路沿线展开游击，破坏日军交通。

3 月 19 日上午 8 时686 团向大宁发起进攻。日军在大宁城外设置了防御工事，686 团战士们奋勇冲锋，逐一摧毁日军火力点。

战斗至下午3 时686 团攻占大宁城外的日军据点 3 个，歼灭日军 100 余人，逼近大宁县城。日军紧闭城门，固守待援。

同日上午10 时685 团向蒲县方向推进，行至蒲县东北 10 公里处的井沟时，发现日军补给车队正在通过井沟公路。

杨得志立即下令设伏，685 团战士们迅速隐蔽在公路两侧的山林中。

11 时 30 分日军补给车队进入伏击圈。

该车队由30 辆运输汽车组成，载运日军 150 人及粮食、弹药等物资。

杨得志一声令下，685 团战士们同时开火。

日军汽车纷纷中弹停在公路上。

日军士兵跳下车试图组织抵抗，但在685 团的火力压制下，根本无法展开队形。

战斗持续了1 小时，685 团歼灭日军 120 人，缴获汽车 20 辆、大米 15 吨、子弹 3000 余发。

剩余日军驾驶10 辆汽车逃跑，685 团战士们乘胜追击，又击毁汽车 5 辆，歼灭日军 20 人。

3 月 19 日下午 5 时，晋西游击队在大宁至蒲县的公路上埋设地雷，炸毁日军汽车 8 辆，歼灭日军 30 余人，有效破坏了日军的交通线。

3 月 20 日日军华北方面军得知午城、大宁地区的战况，下令日军第 20 师团暂停西进，原地固守。

同时从太原抽调1 个联队的兵力，增援晋西地区。

3 月 21 日陈光、罗荣桓得知日军增援的消息，召开紧急会议。

陈光说道：“日军增援部队即将抵达，我们不宜与日军硬拼。应见好就收，主动撤离午城、大宁地区，转移至隰县一带，继续开展游击战争，牵制日军兵力。”

罗荣桓表示赞同，随即下令各部队撤出战斗，向隰县转移。

3 月 22 日凌晨，685 团、686 团及晋西游击队陆续撤离午城、大宁地区，向隰县方向转移。

此次午城战役，从3 月 14 日开始至 3 月 22 日结束，115 师及晋绥军、地方游击队密切配合，共歼灭日军 1000 余人，击毁汽车 60 余辆，缴获步枪 500 余支、轻机枪 10 挺、山炮 2 门，以及大量粮食、弹药等物资。

战役的胜利成功阻止了日军西进的步伐，保障了黄河渡口的安全，为陕甘宁边区的防御巩固了基础。

同时也沉重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，鼓舞了全国军民的抗日斗志。